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江边，江风吹动两人的头发。
之前陈野在重返城市计划基地用憎恶修理过头发，但是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年了，头发再次长长了不少。
这一夜仍旧是超凡者守夜。
对于黑暗里是不是有觊觎的眼睛这件事，不管是陈野还是褚澈，都是抱着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的态度。
孙茜茜闭着眼睛在车顶打坐。
白天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，到了现在，她还是如此，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，她都会第一时间察觉。
就算闭着眼睛，她也比很多超凡者睁着眼睛看得清楚。
白天的时候，烈阳高照，就算什么都不做，站在太阳底下都会觉得热。
但孙茜茜却坐在车顶一动不动，像是一座神像。
到了晚上，她还是坐在那里，和白天的动作一模一样。
褚澈说过，超凡者从序列四开始，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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