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这才取缔了几年?”孟庆丰听闻有些感慨。
“现在工作岗位紧缺,总有些人没有经济来源。
有的人有钱没处花,有的人缺钱养家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我们也不好管的太严,断了她们的生计。”孟庆丰的话在张新平耳中有点“你们也不管管”的味道,这种事能管,可抓了怎么办?往哪发送?哪儿不缺粮?
他倒是想重新均田、财富再分配,可情况不允许啊!
诸多矛盾之下,目前保持一定打击力度反而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“都是粮食给闹的。这还算好的,就怕以后出现想不劳而获的情况。
好赌的爸,生病的妈,年幼的弟弟,懂事的她,家暴的老公,破碎的家。
编个小故事,变着法的替自己辩解,毕竟这行来钱太容易、太快。”
张新平碍于身在公安市局,不方便说透,但唐植桐没有这方面的忌讳。
“你这小话跟裁缝店的衣服似的,一套又一套。目前重操旧业的多,还真没发现有新入行的。”张新平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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