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什么朝代,无论什么阶级,都会对生活抱有美好期望,只有这样的生活才有盼头。
如果生活能一眼望到头,知道前面尽是坎坷,没有翻身的机会,恐怕很多人会生出躺平摆烂甚至结束生命的想法。
有了今天的进账,小两口都很高兴,晚上聊了不少,聊音乐学院的收获,聊对新院子的美好畅想,就连外面的猫叫声都悦耳了几分。
今晚,唐植桐没有提起《粉刷匠》谱曲、填词的事,权当休息一天。
与此同时,颜雄飞和王慧茹把孩子哄睡后,正躺在床上聊天。
“小唐往家里送了好几次东西了,咱们是不是也表示表示?”王慧茹念着唐植桐的好,不仅救了宁宁,还给自己侄子安排了一个当赤脚医生的机会,按道理来说,自己这边得上赶着感谢他,可眼下却反了过来。
“他搬家了,我明天联系一下他,找机会去他那坐坐。”颜雄飞跟妻子差不多的意思,虽然唐植桐找他办过两次私事,但比起儿子的性命来,还是差了点意思。
颜雄飞没有收到唐植桐关于搬家的信,但陟山门街煤站那边今天给自己打了电话,说有个年轻人拿自己的批条去买了煤。
一来是表功,二来也是核实批条的真实性。
颜雄飞极少办这种事情,在问清年轻人身高后,基本就确定是唐植桐了,可家庭地址却对不上,因为他之前问过邮政市局那边,唐家住在外城。
煤站那边是站长亲自陪着工人去送的煤,除了将煤收拾利索外,站长还从张桂芳嘴里套了不少话,回到煤站就向颜雄飞做了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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