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不是完全不管,只是躲到了电话亭那边隔着胡同守护着。
“宗大爷,吃块冰棍。”唐植桐走到电话亭旁边,将自己手里的小豆冰棍递过去一根,这老头探出头来瞅自己小摊儿半天了。
“唉吆喂,还有我一份呢?承你情。”宗老头笑的露出了镶金牙,下巴上的胡子一翘一翘的,很喜庆。
“您客气,都是邻居嘛。”唐植桐见老宗接过冰棍,自己也腾出手来,将剩下的那根剥干净,开始咔嚓咔嚓嚼着吃。
“咱爷俩也见过好几面了,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。”老宗虽然牙口不太好,但一点都不嫌凉,剥开包装,开始用后槽牙咬,冰棍的温度很低,愣是冻的他直抽气。
“我叫唐植桐,您叫我桉子就行。”唐植桐笑笑,老宗是大石作胡同南口信息中心主任,以后有亲戚朋友过来,少不得在他这打听自家住址,所以唐植桐的自我介绍很全面,既有大名,又有小名。
“那我就叫你桉子了。桉子,你在什么单位上班啊?”老四九城人,相熟之间大多称呼小辈的小名,老宗延续了这套做派,叫起名字来那叫一个丝滑。
“邮政局送信的。”唐植桐指着电话亭旁边的邮筒说道,这倒也不算撒谎,毕竟自己本身就是押运员。
“你那搬家的架势可不像是送信的,好家伙,三辆卡车。”老宗摇摇头,就跟开玩笑似的,就差说自己不信了。
“哈哈哈,我在邮政局押运处上班,押运处负责把咱四九城的信件送到全国各地,可不就是送信嘛。”唐植桐呵呵一笑,说了具体单位,但没说职务,说出来恐怕他也不会信。
“嚯,这个送信啊?能全国到处跑,是份好差事。”老宗听后,眼睛眯了起来,目光看向对过的角楼,好像是唐植桐的话勾起了他的某段过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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