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这马车便歪歪扭扭、搁置在地,呈现在升阳府中,就是三道神通凝滞不动,整片升阳府如同一潭死水,稳固至极。”
随着他的话语,空中的坎水神通不断变动,震动不休,老人道:
“这时候,如若修士托举的下一道神通还是本位,时刻有这闰位相妨害,便屡屡失败,却好歹有成功的可能,可这时候如果思闰,要修他道神通呢?”
“那就是余位、果位一同相妨害,反而比独一个闰位气力大,根本拖也拖不动,难上加难!”
李周巍眼中精光流转:
“这就是为什么…诸修明明知道三同二殊是古代证闰的大道,却总是走四同一殊的路子!因为实在是太难了!”
“魏王明睿!”
萧初庭抚掌而叹,道:
“当然,还有不希冀证道的修士取巧,眼看着余位拖不动他了,或者断了道路,就只好走小道,修了他道,试图让闰位提前生力,起码多一道神通!”
萧初庭用这一道比喻,不仅仅解释了参紫,更是一连解了李周巍好几个疑惑,让他久久不语,心中如同掀起了一片雷霆风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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