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铅立刻有了尴尬之色,道:
“道藏乃是立身之本,我既无寸功,绝不好问。”
诚铅如今的处境实则是有些尴尬的,李阙宛虽然同样是全丹修士,可好歹灵宝厉害,又有巫术,斗起法来兴许正面不强,可大都有出其不意之妙法应敌。
而他一全丹散修,斗法能力不济也就罢了,最大的用处就是作物性之变,可李阙宛无论是道行还是神通就远超于他…
故而他有心求法,却不知道怎么开口,好在况泓出身不凡,平日里与他讨论一些道法,同样大有裨益。
听了他的话,上首的男子道:
“仙子也好,魏王也罢,皆非吝啬之辈,诚铅尽管去问!”
诚铅只叹了口气,还没开口,却已经见得有人迈步入殿,身材修长,极为俊朗,腰间配着墨笔玄尺,手里则捧着一副衣袍,笑道:
“两位道友,炼化成了!”
李家得来的这一副衣袍,仍然还有原主人的印记,不曾炼化,却也不是难事,况泓的僭劻勷本就是变动之术,施了术法,送到明阳的崔决吟手中,不过数月便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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