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…谁也不知道,下一个登上帝位的,会不会和魏恭帝一个下场。”
李绛迁目光略有阴沉,澹台近轻声道:
“当时的事情,我澹台氏参与并不深,只是大梁立下之后,澹台家有修士在朝中修行,梁帝为前朝修书时,先辈看过一二卷,回来曾感叹过,他说…”
他幽然道:
“明阳薨,衡漳涨,神俯失,幽燕叛,中央之君,亡坠于魏郡,刍豢之将,忽起于河谷,泱泱晋土,骤膺于齐,巍巍辽关,负固不服,于是崇阳死、长明卒,南下而侵魏者,竟为十六胡…乃至于东国之地,尽奉群夷。”
“高阍忠勇,尹铮明慧,兼有竭命,兵越漠南,道枰知势,崔颚先决,敢领群修,骤据黾池,故魏之人,仍据旧土,以备羯乱,兵出雍陇故地,将誓崤吕诸山,不期有关前玄道…”
“齐立而不敢牧民,帝登而未能长久,于是天下思变,故魏虽亡,未失天下之主,于是有勋全再立,江淮数变,俟及帝崩,高焌、平章之流作乱,再启神俯。”
李绛迁这一番听下来,真是各个都是熟面孔,忍不住冷笑一声,道:
“一千年前在台上唱念的,今个还在。”
澹台近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位麒麟之子,行礼道:
“毕竟正角还在,太祖的光明未唱完,特地给各个人家留着口气,为了等这一曲落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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