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前辈成了,有朝一日…有朝一日,我迟某证道,便须萧真人出手,还望到时,万万留情。”
迟步梓其实明白,如若萧初庭真成了金丹,出手与否,终究与什么诺言关系不大,可临行前,终究将这一番话讲尽了——这话如风一般从萧初庭耳边拂过,碧眼青年的身影也如同一片青碧色的光彩,消散在漆黑的泽水之中。
这些年在海外,萧初庭其实早早听过迟步梓的名字,这位青池宗昔日的天才,修行渌水之道、出身渌池之下,本该是最无力的。
‘渌在变位,腾发而落,其主不久,久则有变,也正因此,这一道变位的参紫,本就难渡。’
渌灴庚宣更五道为变位,喜好变动,也就代表着倾向于闰事,早些时候他向李周巍比喻过三马载道,这变位的闰马,便尤为有力,早壮晚衰,极碍正道!
修这五德的紫府真人,大多有闰意,不知道有多少都老死在参紫之前!
‘当年的迟尉,何等意气风发…神通轻渡,却在此处撞得头破血流,眼看着寿元拮据,这才起的杀心,如果没有提点渌合的法门,以他折损过的寿元,极有可能终身无法证金!”
‘而他迟步梓的处境,并没有好多少。’
同处于渌池之中,他甚至还能不到三百年过参紫!
虽然如今的传闻之中,迟步梓为了摆脱渌水,不得不倚仗于龙属,处境同样不太好,可萧初庭望见他,心中不知有多少暗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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