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惟师叔是出了名的性子倔强,陶介杏亦有预料,他转述卫悬因的话语时都要暗暗注意,柔和再柔和,可即便如此,这位师叔依旧听得清楚,怒火中烧,道:
“他薛霖卿入通玄宫,拜的还是我陶家先祖,这些年我陶氏没有惊天动地的人物,不干扰他们的谋划也是应该的,可如今…”
他终究留了一分脸面,不再多说,陶介杏道:
“只是这样做的不好看,等到洛下回到大赵手里…我等要得罪好多人…”
玄惟寒声道:
“我可不是好摆弄的人,他敢逼我陶家,我玄惟就敢撕破脸皮,动用先祖留下的那几样手段——到时候看看谁脸上更挂不住!”
陶介杏没有想到事情迅速演变到这种地步,默默低头,无言以对,只道:
“我只怕…魏王这边…受了逼迫…”
“魏王?”
玄惟却笑起来,摇头答道:
“你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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