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当年那一位朱罗国主得了同心樆主人的喜爱,以太元真君的算计,自然要埋一道暗子顺势求真火,可对真君来说不过是闲来一子,可对如今的天炔来说已经葬送了正途。
张端砚只好叹道:
“如今…老祖既修全了四真火,这最后一道…可是修离火?”
天炔漫步踱出洞府之外,在石桌旁端坐了,道:
“不修了,真火求离的不在少数,能成的却少之又少,我特地请人进去问过。”
他这话立刻让眼前的真人眼前一亮——能让天炔去问道途,这问的可能是问别人,必然是自家的真君!
果然见天炔轻声道:
“真君说真离之变是【弱阴不能谐盛阳,衰火不能无正君】…此中的道理我也是一知半解,可这条路对我来说走不通,其余之路亦难走,不如解了心思,修那借来的雉离行。”
他面上有了一份释然:
“能成则成,若是不成,也罢了…”
这话无疑是个极差的信号,让张端砚面色大变,朱唇颤抖,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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