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，这这……”
虽然孔令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，但此时亲眼看到，还是有些震惊。
只见三位供奉长老，闻翰那一身华贵的长老袍服已然化作破碎的布条，混合着尘土与血污。
他披头散发，嘴角挂着刺目的血迹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闷响，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惊骇与茫然。
白发仙展岳那一头标志性的雪白长发此刻也被鲜血染红了大半，黏在脸上。
他的一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，显然已经断了。
而那个一向气定神闲，剑气内敛的擎方则更是凄惨。
他背后的那把古朴铁剑，只剩半截剑身，而他本人则口鼻溢血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三位供奉长老如同三条死狗，被随意地“扔”在了这里。
而做出这一切的天玄，此时正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丢了三袋垃圾。
李寒舟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那三道狼狈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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