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万洋也是皱眉
随即他将信件拿了过来。
接过信件一看,他神情也是一顿。
【坊间赋税之权,本归天子府执掌。万载以来,天子宽仁,暂假宗门世家代收,原是体恤民情,共守疆土之善举。岂料尔等私藏国赋,肥一己之私,壮门户之势,蚕食公利!
今天子府重整纲纪,收回赋税之权,正本清源,势在必行!牧家身为冥海城望族,坐拥厚利,历年赋税搜刮最甚,当为冥海城之表率,俯首归诚,速缴去年一应赋税,以谢天下。
若执迷不悟,负隅顽抗,便是公然对抗天子诏令!届时祸及满门,悔之晚矣!望牧家好好思量】
这信件,便是李寒舟出于对如檄文般来信,费了一番墨水写下的回信。
如今这些字迹落在牧万洋眼中,他脸色顿时便阴沉了下来。
“万年了,还没有人能在这冥海城这般威胁我牧家,哪怕是金无折这等人都没这个胆量。”牧万洋平静开口,话语却带着一股冷意,道:“我看他这天子府府主是不想干了。”
牧清一也是狞笑着,神情愤怒。
“口气猖狂的家伙,我就在家中等着!我倒是要看看,他是怎么朝我牧家索要赋税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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