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清一的脸色阴沉,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暴怒。
他刚刚听完了仆人关于天子府那张告示的汇报。
短暂的错愕之后,他怒极反笑。
“哈哈……!”牧清一笑声充满了讥讽与不屑,回荡在空旷的后院。
“蠢货!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!”
“杀了我牧家的狗,不但不夹着尾巴滚来认错,还敢把主意打到我们这些主人的头上?”
“收税?收回赋税权?还要我们把吃下去的肉吐出来?”
牧清一冷笑着,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。
看来这个叫李寒舟的家伙,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!
他原本还想给对方三天时间,让他体面地过来跪地求饶。
现在看来,是自己太仁慈了,对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,任何仁慈都是一种纵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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