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……”
这个称呼，比起“清风”更让李寒舟的心神猛地一颤。
不过他也知道，紫霄真人说的是当初老大是一声不响就下界的事情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紫霄真人眼中的温柔与责备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那是愧疚，是对这份深情的愧疚。
于是李寒舟立刻顿首认错。
“弟子知错，不该让师尊担忧……”
然而话刚出口，李寒舟又觉得怪怪的。
那不是老道士做的事情吗？
自己是转世，虽然继承了老道士的部分记忆和情感，但那终究不是他亲身经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