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？王衍那废物呢？”
李寒舟此刻已然明了。
王衍，应该就是外面那个邪修的名字。而这老者，便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是那血煞炼魂法的真正源头。
他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，只是平静地看着他，反问了一句：“外面的邪修，是你教的？”
“是又如何？”老者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，咧嘴一笑道：“当真是一个不成器的东西，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倒是你，一个化神中期的小娃娃，竟能找到这里来，还算是有些本事。”
李寒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锁链上，心中念头急转。
此人修为高深却被困于此，动弹不得，却能指使外界的邪修，传授这等歹毒功法，绝非寻常之辈。
莫非是当年被天子府镇压的，血煞炼魂法的创造者？亦或者是弟子之一，功法传播者？
李寒舟心中陡然一沉。
“也罢了。”枯槁老头活动了一下身体，周身锁链噼里啪啦响，他看着李寒舟，问道：“小儿可愿为我做事？去帮老夫抓来三千阴年阴月的孩童婴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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