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静如水，声音淡漠无比。
身为道骨禀赋，万妖阳就是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。
对于新生禀赋而言，原始禀赋是下等禀赋。
但对于道骨禀赋而言，新生禀赋同样是下等。
站在人类文明的角度，哪怕牺牲一百名下等禀赋，也好过一名道骨禀赋的夭亡。
对万妖阳来说，这句话完全没有任何毛病。
但他这番话，却是引起了在场之人的怒火。
“真是好大的口气。”林玉树怒怼道：“道骨禀赋，就了不起吗？”
万妖阳却是压根没有理睬他。
在他眼里，林玉树这等人，和蝼蚁无异。
万妖阳看着张建武，微笑道：“我可以走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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