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觉得，输了就输了吧，自己这条命如果能还给小羽，也挺好。
就是苦了曹渊弟弟，又牵扯其中，可能会陷入自责。
不过这样也好，如果自己的死，能换来小羽姐妹消除怨恨，又能让曹渊弟弟暗自发奋图强，好像也不亏。
曹渊听到这些话，确实有些惊讶。
他甚至已经感受到毛毛姐想要赴死的决心。
于是，他缓缓闭上眼，双手合十。
“阿弥陀佛，毛毛姐，我懂你的意思了。”
曹渊淡定的表现，还是让毛毛有些意外的，同时她内心也释怀了。
可突然，曹渊脚下升起黑色的神力涟漪。
“不过毛毛姐，我觉得，你欠这位小羽老板一条命这件事，早在上次我替你挡下大妖攻击的时候，就已经还清了。”曹渊的双目再次睁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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