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何凡一直不说话，有时候还偷笑。
绍平歌还在想，不是你当初让我们跟李德阳搞好关系的么，我们照做了，你咋一句话都不说呢？
何凡看了一眼系统里的扮演进度。
【群体扮演：西游记】
【酆都大帝（李德阳）扮演进度：5%】
何凡能不笑么？
人家李德阳，是酆都大帝的转世轮回，只是没有觉醒神识而已。
当他以后觉醒的那一刻，陈涵也将成为酆都大帝的神明代理人。
别看现在两个人有点卑微，一口一个领导叫着你们。
等以后，指不定谁管谁呢，你俩区区黑白无常，管人家叫领导还差不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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