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却有此事,是李侍郎儿子首先不遵守交通规则,衙役上前阻拦,可这位不管不顾,直接将衙役撞到,后面竟然丧心病狂的二次碾压,导致衙役不治身亡!且这些都是李长安儿子亲口承认,人证物证口证俱全,按律,当判处绞刑,同时还要赔偿死者家属钱财!”
孔樊夕说完,李长安也无法反驳,按照律法确实应该如此处理。
“但是李侍郎就这么一个儿子啊!”
李万年说道。
“可是殿下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李河不过一介布衣,按律应当死刑,如此方能让天下人敬畏朝廷律法,如过大家都只有一个儿子,犯了死罪之后,是否都要将其赦免呢?”
孔樊夕这么说,李长安还是无法反驳,他和李万年有人情,但和孔樊夕没有,所以他不能说话,除非殿下主动赦免,但赦免也会引起不好的连锁反应,比如以后一些大臣家的独生子犯错了,陛下是赦免还是不赦免呢?
李万年也点点头,这种观点他是认可的,而且是相当认可,但李长安这边他也不忍心拒绝,他早年间杀人如麻,筑京观,但不代表他本性就是这种人,而且做了君主之后,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。
沉默了半晌,李万年则说道:“这样吧,死刑执行前,让你儿子尽量留个后吧!”
李万年能做的就是这些了,给李长安留下香火,这样李长安这一脉不至于香火断绝。
他很清楚,古代人很看重香火血脉传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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