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维系住这些特权阶级的利益,则江山便可永固,社稷便可兴盛。
故而朝廷会对这些人赋予减税、免役、不受刑讯、穿着特殊衣冠等权力。
至于全民富裕,根本不可能。
存在享受特权者,就必须存在被剥削压迫者。
最底层的百姓,诸如半自耕农、佃农等只会种庄稼的人,在他们眼里,不是民,而是廉价的庄稼杆子。
庄稼杆子是可以不断收割的,是能一茬一茬长出来的,是无须顾及其情绪与状态的。
一场大水,淹死也就淹死了;一次大旱,旱死也就旱死了。
但是沈念的主张,明显倾向于,去天下特权阶级之利,养活底层那些“庄稼杆子”,以此完成让天下人都能吃饱肚子的盛世理想。
一些官员觉得此举不可行,且很危险。
张居正的一系列新法已将宗室贵戚、官僚士绅、富商地主得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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