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贯做事,讲究面上光,假客气。
即使帮人办不了事,他也能让求他办事的人开开心心地离开。
胡德缓了缓,压低声音道:“表姐夫,刺杀沈尧山,是……是……是我指使的。”
“什么?”沈一贯满脸惊诧,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为何要雇凶刺杀他?”
“因为尧东商行的搅局,天下商铺伙计的月钱皆上涨,因为沈念的入阁,我这类商人越来越难通过以往的方式谋利,新政再继续下去,我的钱就全变成那些庄稼杆子的了!”
“上次聚会,您不是告诉我,沈家父子皆是咱大明的罪人吗?”
“沈尧山扰乱民间商贸,沈念扰乱朝堂,为个人名声而行劫富济穷之策。我想着杀了沈尧山,也能使得沈念回家守孝,并且还能帮您入阁,可谓是一石三鸟之计啊!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……我什么都没说!”
“我没让你雇凶杀人,没让你帮我入阁,此事与我……我……没有任何关系!”沈一贯嘴角颤动,舌头如同打了结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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