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的许多私宅前,一到晚上便车马盈门,里面有非常攒劲的表演。
非富非贵非主人邀请而不能入。
而此刻,张四维的次子张泰征坐在崇教坊一座客栈的包房中正独自喝着闷酒。
自昨日他在城隍庙书市与沈念发生矛盾,后者直接无视他后,许多巴结他、将他视为座上宾的书生士子、商人官员甚至他父亲的一些门生故旧全都躲着他。
即使他做东请客,被邀请者也都委婉推脱而不赴宴。
张泰征非常后悔去书市,非常后悔用书砸人,但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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