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改昨日奏疏的辩驳之策,不再辩解张、王两族无罪,而是将一群官员都拉扯到了涉嫌与张、王两族同罪上面。
小万历张了张嘴,突然意识到自己竟无力反驳。
他知张四维以偏概全,知张四维是在诡辩,但却不知该如何还击。
他不由得看向沈念。
沈念微微点头,朝前走出一步。
先是朝着小万历拱了拱手,然后扭脸看向张四维。
“张阁老,官商一体之害,指的不是官不能从商,而是官商勾结;长期垄断之害,指的不是行业第一,而是独吞独占,不给百姓活路;走私养敌之害,指的不是边境互市,而是为利害国,德行败坏。”
“海佥院是不是邀名卖直,百姓自有公论,朝廷自有调查,史书上也会留下证据,你觉得自己在史官的笔下,是忠臣还是奸臣呢?”
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张阁老如此说,无外乎是因海佥院的证据还未曾送过来,外加张、王两族早已寻好了替罪羊!”
“但是,张、王两家经得起查吗?刚才张阁老称我家也是商人,但我家赚得每一文钱都干干净净,敢于让朝廷来查,张、王两家敢吗?张阁老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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