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命!”张四维拱手道。
小万历如此说,他还能说什么,他根本没理由令沈念离开。
这一刻。
张四维在心中想道:待老夫跨过这道坎,若清君侧,第一个清的必须是这个沈念。
张四维缓了缓。
“陛下,正如臣上道奏疏所言,我张、王两家中虽有贪官奸商存在,但只是少数,我与王部堂对朝廷绝对是一片赤诚之心。”
“所谓的侵占军饷良田、勒索藩属贡物、私下与蒙古交易粮铁,实乃少数人私下偷偷而为,朝廷将他们重惩甚至要了他们的脑袋,臣无话可说。但是若以此便毁掉张、王两家,臣觉得非常冤枉!”
“海佥院的《官商蠧国疏》称:晋非大明之晋,而是张王之晋,张王非大明之张王,实乃蒙古女真之张王。此话没有任何证据,完全是朝着张王两家泼脏水!”
“此奏疏诋毁我张王两族的理由有三,其一,官商一体之害;其二,长期垄断之害;其三,走私养敌之害。”
“所谓官商一体之害,当朝马学士(马自强,家族为豫商)与沈侍读亦出自商人之家,他们的族人是不是也应立即罢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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