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成,你可将我害惨了!”
“事应奏不奏,至少杖六十,还能活命。但略人略卖人罪,至少杖一百,流三千里;因公擅敛罪,又至少杖六十,这些加起来,咱们恐怕都没命了!”
张顺天精研《大明律》,对所犯罪名的惩处结果非常清楚。
他想了想,又道:“不过……不过,贩卖瘦马的主谋是你,出头因公擅敛的也是你,拿大头的还是你,我不过是从犯,我还能活命,你肯定活不了了!”
听到此话,黄成气愤地站了起来。
他虽是副职,但资格老,在兵马司基本已将张顺天架空。
“张顺天,若不是靠家里使钱,你怎能当上这个指挥使!这三年,你年年分钱,如今入了牢,你想着将屎盆子全扣在我身上,门都没有,你是正职,我就称是被你胁迫,全全奉你之命!”
“奉你妈的头!”张顺天乃是京师土著,下意识便将本地脏话说了出来,然后起身与黄成扭打起来。
宋一舟连忙躲到一旁,他觉得自己的罪最轻。
没必要再多一个斗殴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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