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九日，陈鑫问道：“那些你操控的布狗，它们能分辨出你嗅到的气味吗？”
九日点头。
“被咬过，留下【齿痕】的那些布狗可以，其他的不行。”
“那就先这样，遇到了再告诉我。”
将九日扔回去之后，陈鑫拿了一杆阴司级的哀杖对准了俞彦的那颗鬼心脏，准备将其收入哀杖纸絮之中，获得鬼心一脉操控人心的能力。
可刚一挥哀杖，那颗属于俞彦的心脏就直接炸了开来。
陈鑫一怔，随即眉头一簇。
他感知到了有一缕气息自那颗心脏炸开的位置出现，在陈鑫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钻入虚空中消失不见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陈鑫没想明白，俞彦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情况，也许，这与那位‘同化’有关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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