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立刻抗议道:“你们这是对法律的亵渎,我要求行使我的沉默权,我要求律师!”
“你最好不要认为‘地狱税吏’在开玩笑。”布兰登冷冷的说道,“一个人,哪怕已经接受了法官的判决,只要他还有税款没交,那‘地狱税吏’就有权利,也有力量对他进行惩戒。”
院长冷笑道:“是吗?那个老局长,佩德罗,他应该已经到法院去了吧,应该已经接受审判了吧?他手上有多少没交给你的税款,你去收啊?”
被警员逮捕之前,院长给洛佩斯议员那边打过最后一通电话,给依克尔传递了最后一次消息,那时候佩德罗还没有被烧。
这也是院长有恃无恐的底气之一,米尔顿再厉害,再凶残,真的依靠武力推翻了一个小镇的统治者又如何?在真正的地方政府面前,他还不是显得那么无力?
等洛佩斯议员真的把目光转到这边来,留给米尔顿的选项就只有两个。
要么加入,要么就等着真正的军队过来围剿。
只要是不是傻子,都不会选择后者。
所以院长认为要不了多久,米尔顿就和他是一个阵营的人了,哪怕米尔顿再不爽也只能吞下。
这家医院的收入对他来说,是绝对不能割舍下的利润——给人治疗看病怎么能赚钱,那些收入太微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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