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我家中已有妻室。所以我发誓,有朝一日,定要你心甘情愿给我做妾。”
说完这句狂言,他的双手再次被寒光闪闪的钢爪所覆盖。
这对钢爪平时藏在袖中,可以迅速装备与卸下。
面对汹涌而来的狼群,时溥浑然不惧,欺身直进。
钢爪顷刻抓入一头青狼的头盖骨,鲜血与脑浆迸出。
时溥纵身跳上青狼的尸身,而后发力一跃,就像蛙一般弹射到旁边一头黑狼的背上。
一对钢爪发力抓入这头狼的皮肉,使得它痛楚地长啸起来。
“真正的猎人,哪怕被虎狼所包围,仍然不会放弃自己的狩猎。”时溥向朱温诡异一笑,舔了舔嘴唇,双手深入大狼的肉里:“我时溥,是在青徐之间的群山中长大的。你朱温可能很擅长与动物交朋友,我却从小就要靠猎杀它们来生存。”
负痛的大狼只觉痛楚直入头脑,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使得它不得不转身。
“有人说骑虎难下。但骑在虎狼身上,对于我而言就如同回到故乡一般。”
“天苍野茫,这世界谁在狩猎?”时溥仰天扬声道:“你我的会猎,这只是第一次,却不会是最后一次。猎手偶然失手很正常,但猎物不可能笑到最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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