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少年的标准,朱温肯定不算彻底清白的人。
和二哥朱存一同收伏铜山盗匪之后,朱温也让他们抢掠过商旅。与其他贼寇的区别,只在于尽可能不伤人命,也不许部下奸淫妇女。
但绑票勒索赎金这种事,他也不是没做过。
朱温早已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。
但少年的话仍然让他相当烦躁。
自己明明救了少年,少年却说这些一点不知感激的怪话。
关键朱温还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很不知好歹吗?”朱温冷声道,目光在少年脸上逡巡。
商队众人也不由色变,而后纷纷向朱温投来讨好眼神。
他们知道,这个以一己之力格杀了颜景明在内接近二十名草寇的年轻人,即便身受重伤,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。
“也许吧。”儒服少年面对朱温凌厉如刀的目光,却没有一丝怯意:“但毕竟是实话,实话很多时候未必悦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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