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温说着,夺了陈丽卿腰间蹀躞带上短剑,割断陈丽卿铠甲系带,取下两肩披膊。
由于天气炎热,陈丽卿身上只穿了一件两当铠,前后分为两片,只用牛皮系带连在一起。朱温拿下披膊之后,割断系带,便轻轻松松将前一片给摘了下来,弃于马下。
他一把扯坏衣襟,撕开小衣,在对方惊恐欲绝的眼神中,抓上了那团膏脂。
但却是极为凶狠地一抓,在上面留下了几道夺目的血痕!
剧痛钻心,顿时令陈丽卿痛得哇地一声,眼泪从浮肿的眼眶里喷薄出来。
“哈,你还会哭。所以你全家都死了,你还活着,因为你怕死。”
朱温很是清美地笑了笑,又将陈丽卿另一边小衣也撕了下来:“你看,我就是个有教养的人,所以我不打算抓坏另外一边,也不会说出这东西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但是这实在值得让这些为官家拼命的草民战士来看一看,瞧一瞧。”
“这并不是多么了不得的事,因为十七年前裘甫的部下,已经有不少人都瞧过了,碰过了。但那时候你才十二岁,所以一定没有现在这么大。”
随着朱温的话语,许多道炽烈的目光,都如攒锋聚镝般聚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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