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高估计自己才能的聪明人被放到能决定几万人生死的位置,比起纯粹的蠢人放在底层要可怕得多。
失街亭的马谡是如此,安史之乱中惨败潼关的哥舒翰是如此。
今天尚让也是如此。
尚让整个被朱温打懵了,好一阵才反应过来,而后与朱温四目相对:“打得好。是我狂妄自大,不知天高地厚,才导致师尊、兄长、副盟主,还有数万弟兄的惨死。你今天若杀了我,我也没什么怨言。”
朱温目光投向一旁的绰影:“不,本来揍你该是你未婚妻的事,但是她显然很是温柔,好脾气地原谅了你的过错,那只能由我这个脾气不好的人来代劳。”
“何况,你犯了这么大的错,就越发应该做出冷静的判断。现在你收拢的残兵至少万余,而由南往北,大别山在这个方位跨度有三百多里。”
“你可能认为官军没法在这样的大山中搜捕,一万多人分散行动,总能逃出绝大部分。但我要告诉你,这么做,要么找不到足够的粮食饿死在山里,要么分散之后被山民抢走武器盔甲和全部财物,杀掉或拿去找官军领赏。”
尚让顿时神色大变。
他更意识到朱温的言外之意。
他收拢的这些残军当中,当然也有之前新招的大别山山民,这些人可不是随大军转战一年以上的老弟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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