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是智将,尚让当然也意识到了朱温想到的问题:“我们只是被这样尾缀而行,到山路狭窄的地方,都很容易被敌人找到破绽,而后全军冲击上来……”
“另外……”朱温问道:“整场大战中你们有没有看到‘贼王八’?”
尚让等人愣了愣,才意识到贼王八原来是忠武军的王建。此子确实是官军青年一代最为棘手的角色。
“没有。”尚让居中指挥,没有到第一线交战,而到过第一线的诸将纷纷道。
“我等继续北行,却不知王建藏于何处。敌暗我明,肘腋之患。”朱温叹气道:“若不能先破这五千敌骑,一旦王建杀到,只怕这一万多兄弟难逃覆灭。”
孟楷道:“不若令步卒全部披上盔甲,与敌人死战一场?”
朱温摇摇头:“一群残兵败卒,面对人人乘马的敌人,决战风险实在是太高了。这样连地形都没能勘察清楚的遭遇战,甚至没有多少谋略可供发动。”
这话听起来丧气,却是明智到极点的判断。
纵然王仙芝盟主的死,令他们生出哀壮之心,但尚不足以战胜惨败带来的恐惧。
要知道,战国时的邯郸之战,赵军在被坑杀四十万的长平血战之后,得到了一年的喘息期,才能化悲痛为力量,成功抗击秦军。杀神白起亦认为,如果打完长平马上进攻邯郸,很有希望一举灭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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