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骆老太苦口婆心,语重心长的教训孙女的时候,远在京城的武协总部里,总会长邬擎宇与晋副会长也在谈论着庞天冲的事。
昨天,晋开济已经去过了医院,胳膊做了手术,如今,正打着石膏,吊着砂带,一副苦大仇深,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“会长大人!”
晋开济心有余悸的说,“姓庞的太厉害了,惹不起,我们武协今后最好与他保持距离,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他,否则,损兵折将,吃亏的还是我们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邬会长沉着脸,眯着眼睛,半天没有言语。
“那小子简直不是人!”
晋开济接着道,“那身法、那动作,形如鬼魅,根本看不清,更别说接他几招了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邬会长皱了皱眉,吸了一口气,“照你这么说,即便是本座对上庞天冲,也难有胜算了?”
“不好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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