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这样的手搓面都是浸在精心调制的鸡汤里的,现在只能非常寒酸的泡在油花都没多少的酱油面汤里,赵诚安在夹起面的时候都为手搓面感到惋惜,觉得真是苦了面了。
赵诚安低头,一口包下面条。
「呲溜。」
劲道、爽滑、有嚼劲、麦香味十足,吃起来非常爽口,这些非常普通的形容面条的词汇赵诚安都懒得去想,在面条入口的那一刻,赵诚安只觉得是他不懂手搓面了。
用精心调制的鸡高汤煮出来的鸡汤面固然美味,但眼前的这碗看似寻常酱油面未尝不是版本答案。
前者浓烈,后者清淡,前者丰富,后者单调,前者奢华,后者廉价。可是——
两者居然能吃出一种旗鼓相当的感觉。
这是什么青春mini但是美味版的阳春面!
「呲溜。」
赵诚安又吃下第二口。
他原本还想发表一点评价,但是当把嘴里嚼着的面条咽下去,感受到口腔里淡淡的咸鲜的回味的时候,赵诚安又觉得没什么好评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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