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叔!你不是才恢复不久吗。”百里戏江不可置信的问。
宋听婉淡定的端着玉兰花酒杯,浅浅喝了一口。
宋司遥瞧着他们控诉沈酌川,低声与阿姐笑:“是他舍不得阿姐吧。”
在私下,定发狠的想尽了办法精进修为。
宋听婉朝妹妹颔首,随后目光看向同样低眸喝酒的阿寂。
“阿寂应该也只差一点了吧。”
今日下午,阿遥与她切磋那一场,明明晃晃就是在助他领悟。
她打趣般的朝妹妹扬眉,宋司遥默默扭头,不承认。
但默认。
与妹妹说笑完后,宋听婉看着小徒弟与秦圆圆略微发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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