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,其实我心里乱乱的。”
“我竟生出了将门主之位让给堂兄的想法。”
黑暗之中,秦禧望着床顶,郁闷又茫然。
爹爹献祭,也没人再给她兜底了。
从前觉得继任门主的位置实在是难,但又憋着一股气,想证明给大家看,秦沧淞的女儿是有能力继承门主之位的。
但如今爹爹不在了。
她似乎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。
“…因为伯父?”
夜里,宋听婉翻了个身,侧脸瞧着秦禧。
秦禧点了头,“我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,爹爹也一直没遮掩他要干大事的意向,但真正到来的时候,我还是接受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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