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婉重新煮了一壶茶,素手沏茶,微微垂着头掀眸。
百里戏江试图吹了吹叶子,没吹响,眼睛咕噜咕噜看着天,“说什么呀,过了这三日之后,咱们是不是就该去问剑宗参加宗门大会了?”
小徒弟扯其他的去了,宋听婉笑着轻声嗯着,随后看向了温笑给她递茶杯的男人。
她只字未提,只是微微侧了头罢了。
沈酌川便放下了茶杯,知晓她亦有所猜想。
“还有短短三日,你与灿星保证不出门,若你知道后执意要走,我是否真如灿星所说打晕你?”
男人噙了几分笑,似打趣般试探。
宋听婉闻言,停下手中动作,远远看着禁地方向。
半晌,在百里戏江忐忑不安的偷听中,女子淡言道。
“是与父亲有关,还是与阿遥有关。”
能致她痛苦,无非向她的亲人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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