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这一次获得的功德不少吧。”
良久,瞧见了竖立的冰棺,宋司遥才低声开口。
宋听婉颔首,用手比划了一下,“有那么多,爹爹这回应该能恢复不少。”
她斟酌的说着,实际上也不知父亲能恢复到什么程度。
两人站在冰棺面前,宋听婉瞧着父亲紧闭着眼的透明魂魄,心疼得厉害。
父亲的身体总是不好。
被她压着吃了很多年的丹药之后好了不少,但仍是面色苍白。
她总是打趣说,肯定是他们父女俩太羸弱,所以母亲跟妹妹才不要他们俩的。
两个病恹恹的父女俩,自己瞧着都可怜又好笑。
他们父女两个就这么打趣着,互相扶持着,一同在月下思念娘亲与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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