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他自己没查出什么重要的证据,只听她所言,就将自己与问剑宗的信誉都压到了她身上?
晏山君不是傻人。
晏山君侧目,惊讶于她的敏锐。
咳咳。
顶着一堆小辈与徒弟控诉的目光,晏山君握拳轻咳。
“有些事还不适合与你们说,但你们想做便去做,别的势力我不敢说,问剑宗会在你们身后。”
这回,晏山君正色承诺。
那场密谈,即便是他们话题中心的姐妹,皆不能告知。
出了那间密室,无人再提起那场密谈。
晏山君不动声色的沉了眸,掩盖住复杂的神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