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禧低头,腿晃了晃,搅动着河面闹出了些声音。
“飞升在即,最后一块碎片找到后,我们几人也不知能不能再凑到一起,所以…”
“你要是有什么话,若是今日不说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两人很少很少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。
婉儿献祭后,分别的那日是第一次。
今日是第二次。
百里戏江黑白分明的瞳孔也写上了认真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今日才拖着你在这逗留。”
他什么都懂,只是不愿去面对分离,像是自己傻一点跟大家笑笑闹闹,大家的心情会好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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