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。
任谁被冷待厌恶百年,也会如她一般无视自己这位母亲的。
“哦?我一直没写和离书,就怕你还对她有期盼。”秦沧淞瞬间清明。
倒是他当局者迷,怕彻底寒了宝贝女儿的心而畏手畏脚。
父女俩一拍手,叹着可惜没早点将此事办了。
蹲在树脚蛐蛐那个脑子不好的疯女人,蛐蛐完之后,秦沧淞理理衣袍神清气爽的离开。
等人影快要消失时,秦禧脸上的笑忽然一顿,大眼睛里满是无奈。
“爹!您又转移我的注意力!”
所以他们这些老前辈们,神神秘秘的要干什么去啊!
给秦禧气得不顾她沉着冷静少门主的模样,急得在那跳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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