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,这人语气有些模仿沈酌川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“阿遥在哪。”
宋听婉忍了又忍,将一些阴阳怪气的话咽了回去,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阿遥。
等阿遥给他打趴下,她再慢慢给这莫名其妙的人说道说道。
“大堂坐着,莫慌,待我们夫妻二人拜完堂,我便给你取消禁制。”
那人似乎觉得自己颇为耐心温柔吧,但别扭极了。
“为何是我。”
宋听婉入目只有红盖头,还有低头间手上握的红绸。
周围宾客起哄的声音一阵又一阵,这只大魔似乎并未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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