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坚定不移。
一听她提起婉儿,秦禧便是泪如雨下,她也接受不了婉儿死掉的说法。
红肿了数月的眼睛闭上后,再次睁开,“婉儿向来运筹帷幄,我相信她的底牌没用完。”
百里戏江早就哭哑了,只当着个哑巴龙哭傻了的点头。
这几天麻木练刀,一直没停下的阿寂亦是执拗赞同:“她一定活着。”
在冰天雪地里冻了许久的男人愣愣看着他们,随后艰难的扯了扯唇。
声音哑然,又带着些许无奈的意味:“我一直信。”
只要是她说的。
他就信。
只是,不免心疼她献祭付出的一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