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来,沉默的将那几节竹子扛了起来。
竹阿叔,竟是竹子做的傀儡。
从她记事起,竹阿叔就喜欢给她做各种各样的首饰,从毛绒的发球,到兔子耳朵那样的发梳。
长大后,步摇发冠白玉簪。
大部分都是出自竹阿叔的手。
这样总是慈爱笑呵呵的看着她的长辈,竟这样消失了。
心里空荡,眼睛酸涩得哽咽。
同时,也脑海中反复回荡对方的那几句话。
竹阿叔,是阿娘的傀儡。
为了给她留一线生机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