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婉没她爹这样熟练,花费了许久才将木牌递给爹爹。
宋朝玄朝她笑着挑眉,“检查检查阿婉有没有忘记。”
神识入木牌。
“那只无人记得也无法留影的白玉兰簪,融入了我的身体中,似乎是阿娘留给我的一线生机。”
“阿娘要我好好活下来,她说她在等着我们。”
木牌在他手中灰飞烟灭。
宋朝玄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的母亲,难得这样靠谱。”
提起妻子,他眉目温和甚是怀念。
宋听婉咽下了不能说的那些话,“阿娘还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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