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听婉一路跑进了爹爹的院子,将抱着灵物的爹爹拽了起来。
“竹、竹阿叔!”
“别急别急,喘匀气再说。”宋朝玄拍了拍她的背。
宋听婉深呼吸两口,发髻上一对铃兰步摇也歪了,缓了好久才重新道。
“竹阿叔将白玉兰簪掷入我眉心后,他变成竹子消散,族人们都不记得他了…”
她紧盯着父亲的反应,竹阿叔与她们家的关系一直很好,经常会来家里喝杯茶。
可惜,爹爹的反应让她失望极了。
宋朝玄看着她急切的目光,不解却沉了沉眸,“你说的名字,我并未听过。”
据阿婉所言,族人们都不记得这位竹阿叔了,但他亦是不记得有这么个人。
显然,连他也没了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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