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族人奇怪的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眼前破败的竹屋,“什么竹阿叔,咱族里有这个人吗。”
“你说的铺子,不会是这间竹屋吧?不是都说这间铺子不吉利,便一直空在这没人租吗。”
手忽然一软,险些没抱住竹子,宋听婉双目茫然,不解道:
“竹阿叔在这开了二十多年的首饰铺,我的这些首饰都是他做的。”
她说着,将竹子小心的收回芥子空间,并且布下一个结界不让空间内别的生灵靠近。
随后搬出了储物空间里,如一人高五人宽的首饰柜。
“我瞧瞧,这些首饰竟这般精巧!阿婉啊!婶婶能不能复刻这个款式呀?”
一条街的人都好奇的凑了过来,方才还唏嘘说竹阿叔唬人的婶婶,竟像是没见过那些首饰一样的稀罕。
宋听婉无声吸了吸鼻子,深吸一口气,略微有些哽咽的看向婶婶,“您方才不是还说,竹阿叔做的白玉兰簪是唬人的吗。”
被她问着的那位婶婶疑惑的指了指自己,“我吗?什么白玉兰簪,竹阿叔又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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