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恍惚出现了重影,是阿遥从云阙之巅地下牢狱出来时的血肉模糊,还有一闪而过的——
阿遥满身伤痕,以剑撑地孤零零的跪地痛哭。
“阿遥…”
三个妹妹痛哭的画面交叠着,不断在她眼前重复,宋听婉身子摇晃剜心的疼得踉跄了两步。
百里戏江扶住了自家师父,担忧的试图劝慰:“师父你别担心,要是实在达到了身体极限,塔的意识会把妹妹丢出来的,出来后当场突破,是件修为长进的好事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声音将宋听婉从重复的画面中拉了出来,宋听婉握紧了小徒弟的手腕,调整了神色,朝他轻轻抿了唇。
告诉他不用担心。
“咦,小丫头有反应了。”有长老惊呼。
宋听婉闻言,再次看向光幕。
无力抵抗灵压的人突然抬了头,眸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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