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有更方便轻易的方法,为何要为难自己。
百里戏江看她面色不太好,安静了片刻才问:“师父会帮裴长老吗。”
他是心大的龙,但也看得出来,裴长老寿元将尽。
裴长老虽古板严肃了些,但他总坐第一排,因为有师父开的小灶,经常会被小老头夸奖。
他挠了挠头,好像心里闷闷的,并不想就这样看着裴长老死去。
宋听婉温柔的看向他,“你想我帮他吗。”
她心里早有打算,但她好奇小徒弟的看法。
百里戏江斟酌的看了她好几眼,分辨不出来她的意思,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:“裴长老人挺好的,今日听他说起年轻气盛时,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,就好像这几日旁人看师父一样,有些替他遗憾吧。”
宋听婉笑了一下,束着青丝的发带随风飘扬,她亦是点头,“他与我同道,我又怎会袖手旁观。”
只是裴元长老难在于心结,并不是单纯困于突破七品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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