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昏迷的那半月,她那位大祭司父亲同她说了很多事,有关她们的母亲,也有这位生来身弱却爱炼丹的貌美姐姐。
宋司遥如今身上穿的佩戴的,一切都是父亲与宋听婉亲自安排,甚至储物戒里还有不少他们硬塞的灵器。
她这十几年一直流浪与人拼杀,得来的灵器充满杀戮与死亡的气息,她拿不出手送给风光霁月的父亲与不染尘埃似的姐姐,也就今日得的这些灵药灵花,希望能还些礼。
那储物戒极其简单,但落在宋听婉手里,让人愉悦得止不住笑。
“司遥竟还念着我,叫人好生感动。”
少女挺直的背影顿了一下,离开的脚步更快了。
宋听婉在原地捂着储物戒笑。
看着那抹黑袍消失在视线,宋听婉低眸笑意不止。
手中那普通的储物戒,在此刻比神器还要令人珍惜。
更甚是,神识随意探入内,除去珍稀灵草外,还有十几件防御法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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